没有当事人就不能提起上诉：欧洲专利局裁定，介入人不能单独继续上诉

2025年9月25日，欧洲专利局（EPO）扩大上诉委员会（“EBoA”）就G 2/24号案件作出了裁决，这是近期EBoA裁决系列中的第三项（参见：G 1 /2 4 和G 1/23）。该裁决涉及在上诉阶段以介入人身份加入的第三方的程序地位。鉴于该裁决并未对法律作出实质性变更，因此不太可能导致实践上的变化。

背景

G 2/24源于 T 1286/23 案中的一项移交，该案涉及欧洲专利 EP2941163B1（以下简称“该专利”），该专利保护一种脉冲式洁面仪。该专利目前由Foreo Limited（以下简称“Foreo”）持有，此前曾遭到Beurer GmbH（以下简称“Beurer”）在欧洲专利局（EPO）提出的异议。

两年后，Geske GmbH & Co KG（以下简称“Geske”）收到一封来自Foreo的信函，威胁将就该专利提起侵权诉讼。此时，Geske已无法通过提交异议通知书对该专利提出有效异议，因此Geske转而试图根据《欧洲专利公约》第105条第1款，介入Foreo与 Beurer之间正在进行的异议程序。

然而，异议部门拒绝受理格斯克提出的两项干预申请，因为仅凭威胁而未提起侵权诉讼，尚不足以构成充分理由。当格斯克与 福瑞欧之间的民事诉讼正式提起时，部分由于德国司法体系的缺陷，福瑞欧与 贝勒在欧洲专利局（EPO）之间正在进行的异议程序已告终结：该专利以修改后的形式得以维持。

Beurer对欧洲专利局（EPO）的决定提出了上诉，要求彻底撤销该专利，Geske终于有机会作为介入方被接纳参与诉讼程序。随后，Beurer撤回了上诉，合议组需要决定是否可以在Geske作为“介入方/上诉人”的情况下继续审理该上诉。

因此，以下问题被提交给欧洲银行管理局（EBoA）：

在所有上诉均被撤回后，是否可以继续对在上诉程序中介入的第三方进行诉讼？特别是，该第三方能否获得与《欧洲专利公约》第107条第一句所指的“有权提起上诉的人”地位相当的上诉人地位？

该决定

该情况与G 3/04号决定中的情况极为相似，在该决定中，欧洲专利局上诉委员会明确指出，在唯一上诉被撤回后，不得继续对在上诉程序中介入的第三方进行审理。

尽管如此，此次移交的必要性源于：上诉委员会或许出于对格斯克立场的同情，倾向于允许格斯克“补救”并继续进行上诉，从而偏离了G 3/04和G 1/94的裁决。该委员会的理由是，尽管格斯克并非《欧洲专利公约》第第107条所指的“诉讼当事人”，但鉴于其卷入的国内侵权诉讼，其介入是出于正当的私人利益。上诉委员会认为，让《欧洲专利公约》第107条的规定（即只有诉讼当事人方可提起上诉）优先于第105(2)条的规定（即介入应被视为有效的异议）的做法似乎“难以令人信服”。

这一中间推理未能说服欧洲专利上诉委员会（EBoA）。该决定首先指出，自G 3/04号决定发布以来，相关法律条款（《欧洲专利公约》第105条、第107条）并未发生实质性变化，因此没有理由偏离该决定。因此，对所提问题的答复必须是否定的。随后，欧洲专利上诉委员会（EBoA）详细重新评估了G 3/04案的推理，并从基本原则出发对其进行了确认。

《上诉委员会条例》（EBoA）着重规定了欧洲专利局（EPO）上诉委员会作为《欧洲专利公约》（EPC）程序中司法审级所发挥的功能。在此阶段，启动和处理程序的权利完全属于当事人。虽然上诉委员会可依职权决定继续审理程序，但原则上这仅适用于一审行政部门；而在“上诉委员会审理的司法上诉阶段，当事人处置原则具有优先地位，因为公共利益已主要且充分地通过[向第三方提供9个月的异议期]得到保障。”（决定书，第60–61页）。

介入人不得享有优于或不同于未提起上诉的一方的地位。该规则的唯一例外是，根据《欧洲专利公约》第100条，介入人被允许提出其自身的异议理由，因为从逻辑上讲，其在介入之前本无机会提出此类理由（决定，63）。

此外，还审查了以往上诉委员会（T 1108/02、T 439/17）以及各法院和法律体系（包括英国法院和统一专利法院）在类似情况下所采取的立场，这一举措旨在与相关司法管辖区实现程序上的协调，值得称道。

最后，值得注意的是，尽管欧洲专利上诉法院（EBoA）坚持了自己的立场，并罕见地在未举行口头审理的情况下就该问题作出了裁决，但其收到的绝大多数法庭之友意见书（包括欧洲专利局局长本人提交的意见书）至少在部分内容上都主张了相反的结论。看来，即便是“朋友”，有时在何为“适格当事人”这一问题上也会产生分歧！

裁决摘要与建议

在上诉中提出的介入申请仅是上诉程序的附属部分。如果所有上诉均被撤回，则不能仅由介入人继续进行诉讼程序。
作为跨司法管辖区侵权诉讼中的被告，往往会耗费大量资金和时间，因此客户应考虑通过在欧洲专利局（EPO）及时提出异议，从而抢先阻止竞争对手在各国或统一专利法院（UPC）提起的侵权诉讼。
依赖于介入现有异议程序的可能性可能会带来风险，因为根据所处的阶段不同，介入方可能无法享有完整的异议人地位。

如果您希望就欧洲专利局（EPO）的异议或上诉事宜寻求建议，请联系本文作者之一：詹妮弗·阿特金森（Jennifer Atkinson）、乔纳森·迈尔斯（Jonathan Myers）或韦尔特·维基亚托（Werther Vecchiato）。